得:“阿厉,这是谁告诉你的?”
乐正厉得意地扬眉:“是我在书里看到的。”
“呵。”靠在神树后面的人笑了出来。
乐正厉瞬间脸色大变:“何人在此偷听,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神树后的人走出来,乐正厉一个哆嗦,立马换了个说辞:“原来是军师大人啊,抱歉抱歉,冒犯您了。”
相衍不仅是逅北的军师,还是他们学堂的教书先生。他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只有被他教过的人才知道他有多么可怕。
乐正厉像只鹌鹑,缩着脖子说:“军师大人,您要往神树下面放木牌吗?真的很有用的,求求您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相衍收回放在容玉珩身上的目光,转向乐正厉:“乐正厉,你平时有认真听课吗?”
乐正佑心虚道:“当、当然了。”
“既然你平时都认真听课了,为什么不知道你口中的这本书实际上大部分习俗都是错误的。这是一位外族人写下的误导逅北人的书,是逅北的禁书,昀夫子特地强调了好几遍,别信书上的内容。”相衍似笑非笑地说着。
乐正厉低垂着脑袋,眼中盛满泪水:“对不起军师大人,是我没有认真听课……”
偷看禁书是触犯逅北律法的。
这些内容,是乐正厉在学堂角落发现的一页枯黄纸页上写的。他原以为捡到了好东西,却没料到竟是禁书。
相衍面无表情道:“念你是不知情看的禁书,这次我不上报给王,明日去学堂,把禁书带来。”
乐正厉带着哭腔说:“我知道了,多谢您的宽宏大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