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脚,一手捏着瓶红色小罐,一手捏着只小刷子,专心致志地往他脚上涂抹。察觉阿苏尔的视线也没抬头,反而小刷子又沾了些瓶中的油液往他趾甲上涂。
阿苏尔估计自己起晚了,因为没多久薛寂就往他脚尖吹了口气,将小刷子拧回瓶内,然后对着自己一大早的杰作欣赏了好一会儿。
——阿苏尔十个趾甲盖都被他涂上了红艳艳的指甲油。
阿苏尔有些受不了,正想打个商量让他擦掉,就听薛寂悠悠开了口。
“陛下以前问我是觉得你的头发好看还是眼睛好看,真说起来,其实我更喜欢陛下的脚。”他勾了一下阿苏尔脚腕上的抑制环,“上次握陛下的脚,看到陛下没戴我送的镯子,我还觉得很可惜呢。”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阿苏尔一下没想起来他说的上次是哪次,头回觉得薛寂的恶趣味到了有点变态的地步。
他缩了下脚,“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哪里奇怪。红色很衬陛下的肤色。”
往往这种时候阿苏尔是拗不过他的,最后都会以自己的一退再退告终,但还是不死心:“会被别人看到的……”
薛寂微笑:“陛下穿鞋不就好了。”
阿苏尔沉默。
阿苏尔泄气。
阿苏尔妥协。
薛寂托腮瞧他,“仗打赢了,我的项目可以告一段落,陛下也能清闲一段时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