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逼近了些,眼帘微微下垂,目光落在薛寂淡色的薄唇上:“论忙,薛首席才是真正的大忙人吧。”
“比不过陛下,连处理伤口的时间都没有。”薛寂毫不退让地迎视。
四目相接,君王忽然倾身,彻底消弭两人之间的距离,接着便听咔哒两声柜门开合的声音,君王放下双臂,将医药箱放到两人中间。
薛寂扬了下下巴。
君王慢半拍坐到床沿。
薛寂打开医药箱,挑拣出消毒药水、棉签、外伤药和纱布,一屁股坐到君王旁边。
“手。”
君王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薛寂也不催促,片刻后君王的手抬了起来。
薛寂推起袖子,麻利地消毒,上药,包扎,然后说:“另一只。”
君王抿唇,伸过另一条手臂,薛寂如法炮制地处理完,接着单膝跪到君王身前,伸手就去捉君王的足腕。
阿苏尔着实惊了一下,双脚下意识后退,整个人也向后仰去。
薛寂眼疾手快,左手已圈住了君王一只脚的足腕,阿苏尔哪被人这么握过脚,顿时一股酥麻的感觉自脚腕蹿至腿间,下意识要挣开,就被薛寂拽着往反方向拉去。
“薛寂!”阿苏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耳后却不受控制地漫上绯色,“你真是越来越大胆!”
“怎么,陛下要砍了我的头吗。”薛寂自下而上抬眼,一面说一面加紧了力道,将阿苏尔赤裸的脚放到自己大腿上,“因为我胆大包天冒犯了陛下的尊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