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在经年病痛下锻炼出来的忍耐阈值。他将自己关在寝宫里,被一波接连一波的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好几次忍不住想要不管不顾命令瑟瑞克随便找个人来,可每当相似念头一产生,脑海里便闪过薛寂那时的玩笑话,紧接着便浮现出自己被捆在实验台上腺体被剖开的血腥画面。
他一下恢复理智,打着颤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被子是名贵的幻光仿蛛蚕丝织的,内芯是帝国最柔软的晶绒,即便如此,他不着寸缕的躯体还是被磨得通红。他天生皮肉细嫩脆弱,病发或易感期时尤为敏感,加上天生体热,因此总是穿宽松长袍,不穿鞋,宫里也铺满了地毯。
这两次他去薛寂实验室,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回来脱了衣服身体总有几处是红的,只是肤色深并不显眼。想起薛寂,他终于想起可以吃药,于是支起身从床头柜拿来药瓶,各倒出两颗到掌心。
周围的人早被驱散了,整个寝宫静得可怕,硬生生吞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一阵火燎般的疼。和以前一样,没有机器人捧着水候在一边,用行动催促他喝水。
阿苏尔倒回床上,绿眸漫无目的地转动,倏忽瞧见挂在一边被他遗忘多日的风衣。
那是薛寂的,他想还他,却总是被别的事耽搁。
药效渐渐发挥作用,阿苏尔思绪发散,回想起这两次薛寂给他做检查的点点滴滴,头一回透过他的冷言冷语还有偶尔的刻薄去看他的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