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勾住他脖颈,在湿冷的吻中轻声细语:“太亮了,你能施法挡住那些果子的光吗。”
当然。
这对夙婴而言易如反掌。屋中倏地漆黑下来,就连夙婴自己的视线也因此受限,黑暗中只能隐约瞧见沈栖迟由于情动而微眯的双眼。
□□愉。
夙婴方觉他们回到鹿崖的第一日谈得上完整。就该这样,白日逍遥,夜间缠绵,不问世事因果,直至地老天荒,这才是他和沈栖迟该过的日子。
洞中不知日月,夙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与那七百年枯燥的苦修相比,如今不过是多了个人相伴。因此等到他察觉异常,已是许久之后。
起初只是沈栖迟不再褪去衣物下水沐浴让他有些奇怪,但并未放在心上。他想即便是沈栖迟这样讲究的人,偶尔也会犯懒。反正施个法就能解决的事,他乐得让沈栖迟轻松。
可次次缠绵都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进行,便令夙婴不得不起疑。沈栖迟并非放浪形骸之人,可也不是什么床笫之间羞得不敢睁眼之人。
他喜欢沈栖迟的身体,柔韧修长,洁白如玉,每寸地方都生得恰当好处,沈栖迟似乎也知道这点,从未吝于给予,满足他的双眼、唇舌、双手。
自从回到洞府,沈栖迟便变得十分小气,不论他如何撒娇卖痴,床榻内永远不许有光。夙婴心中疑窦一日重过一日,终于在某次假装醉心修炼时偷偷变小身型,隐在黑暗中跟上从不在这时打扰他的沈栖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