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下不发,便讨好似的蹭了蹭他双腿:“那你罚我。”
“好啊。”沈栖迟笑着接住他脑袋,“那便罚你每日多修炼一个时辰吧。”
仍是深深压抑着。
夙婴抬起脑袋,对上沈栖迟沉静的眸光。可半晌看不出究竟,反而是沈栖迟先笑了笑,摸了摸他后颈,“今夜便算了,许你明日再开始。”
夙婴慢吞吞噢了声。
沈栖迟将他放到床铺上,“好了,今日你我都乏了,你接着睡,我等会儿便回来。”
夙婴不依,尾尖缠到沈栖迟指间:“你又要去哪里?”
“只是去沐浴。”沈栖迟无奈,见夙婴仍旧缠着不放,妥协地将他抱到臂间,“与我同去可以,但不能碰水。”
夙婴吐了吐信子。
这么点小伤,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能被人这么郑重其事地对待,即便是他也会甚觉受用。但他没有想到沈栖迟对待他的伤竟然到了一种慎重的地步。
“这是什么?”
书房筵席下,放着两尺大小的木盆,里头的清液呈现透绿色,散发出一股清幽的药香。
此时已是第二日夜晚,白日塾里办了两场小试,沈栖迟刚批完卷子,这会儿正手持刻刀雕着块黄花梨边角,闻言道:“药浴,于你伤口有利。”
夙婴抬头看了看他,想起白日沈栖迟收拾仓廪的劳累模样,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游了进去。沈栖迟分神看了眼,及时捞住他即将没入水中的尾巴,“伤口不能碰水。”说着将尾巴搭到木盆边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