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低声报了遍自己如今的住处,“我随时恭候。”便朝反方向离开。
三名乞丐跟了上去,经过唐柳跟前,便被一颗砸到脚下的石块逼停了脚步。三乞丐都是熟面孔,其中一个恶狠狠看向唐柳,“怎么,她是你姘头?”
“你们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人家从皇城来的,经过这里替她主子问路。”唐柳甩给他们一两碎银子,“喏,问路费。”
三乞丐相视一眼,方才离开的姑娘的确穿着不俗,不似普通人家出身,若是皇城之人,那定然非富即贵,即使是奴婢,也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保命的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到嘴的鸭子飞了,却得了银子,也不算太亏。
中间的乞丐看了看手里的银子,问唐柳道:“你最近怎么回事,出手这么大方,怎么,当了几天公子哥,也想学公子哥的做派了?”
时至今日,他们仍对唐柳突然消失又突然光鲜亮丽回来一事耿耿于怀,时不时出言挖苦,唐柳左耳进右耳出,此时只用一贯散漫的语气道:“不想要啊,那还给我。”
中间那人忙将银子揣进怀里,“大伙都是兄弟,当然要有福同享了。我也不白占你便宜,这样,你晚上跟哥几个一块去,我跟其他人打声招呼让你先挑,银钱么,我出。”
“吃不饱,没力气。”
三乞丐齐齐愣了下,旋即面露古怪,同情地看着唐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