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烫到似的垂眸,掩面哭泣道:“柳郎定是嫌我这副样子难看,所以连话都不肯同我说。我知道的,世间男人都爱好姝颜,我不怪柳郎,只恨自己面容丑陋,入不了柳郎的眼。可是柳郎,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当真这般狠心吗。”
他一面说一面透过指缝瞄唐柳,见唐柳始终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才终于有点慌神,放下手生气地道:“你不要我了吗!”
他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唐柳冷眼看他,眼神明摆着在问:装够了吗。
桥上之人原本气恼地看着他,在这样的眼神下渐渐转为无措和慌乱,他呆呆地看着唐柳,两眼一眨,血泪如珍珠啪嗒掉落。
“你不要我了吗。”
唐柳咬牙,目光近乎凶狠。
桥上之人在这如看仇人的目光下战栗起来,“你真的不要我了……”他的眼泪如泄洪般落下,在脚下汇聚成小血泊,沿着拱形的桥面蜿蜒而下,流到唐柳足底,“你好凶,不要我,我走就是了……呜呜呜……负心汉,你就是看我长得丑才不想要我了,你以前从来不凶我……”
“……谁不要谁。”被骂作负心汉的人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的这句话,“谁狠心。”
“你不要我!你狠心!”
唐柳忍无可忍,大吼:“你他娘说走就走,我连你叫什么、小名怎么写都不知道,我怎么找你。就连做梦你都不让我看清你的样子,我怎么找你。我都听你的了,当个鳏夫,你倒好,在我梦里都阴魂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