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泥窸窸窣窣往下落碎块,掉进眼睛里,唐柳索性扯掉眼纱。
光这个动作就费了大半力气,他捂着肚子缓了一会儿,用肩膀带动身体继续翻身趴到地上,然后弯起手肘膝盖撑起身体。
他做得吃力,起身的动作堪称龟速,岁兰微往前迈了半个脚掌,但唐柳不经意仰头时露出的伤口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就在这时,元松如闪电般出手,施咒将黄符射了出去。
符纸没入水面的瞬间,潭水蒸腾,霎时化为水汽,笼罩住整个潭面。潭水弹指间干涸,元松一息不停,紧接着飞出第二道黄符,只听轰的一声,水汽消散,泥土飞溅,一具黑棺露了出来。
岁兰微面色一厉,却没有发出声音,沉默地掠身上前。元松甩出拂尘,缠斗间朝呆愣在一边的王状喝道:“快,挖出它的骨头。”
王状如梦惊醒,提着砍刀便要上前,但脚腕却缠上一抹黑气,将他拽倒在地,这抹黑气如蛇流窜,盘绕上他颈间,而后猛地收紧,又分出丝丝缕缕钻进他的七窍。砍刀脱手,王状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道长救我……救我……!”
元松暗骂一声废物,将看家本领和压箱底的宝物通通甩了出来,他好歹修行近百年,学的又是收鬼的本事,全力以赴的状态下岁兰微一时也不能轻易取他性命。但来回之中,元松的一招二式竟有几分熟悉,岁兰微越看越心悸,陡然厉声问道:“你与清洪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