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道:“道长,门……门……”
元松低骂一声,甩开王老爷的手,急行上前,同时掏出瓷瓶,拇指瞬间拨开瓶塞,双指沾血,在门上快速刻画符文。最后一笔落下后,只听撞击木门的东西猛然一震,旋即一切复归于寂静。
元松吐出一口浊气,走回原位。
王老爷惊魂未定:“道长,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人了,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也要死了。”
此话一出,院内又是一阵喧嚣,王老爷无暇顾忌,希冀的眼神定定瞧着元松。
元松环顾一圈,只见四周不高的围墙上全是暗红的符文,两扇木门上最为繁复,不知道画了几道。已经七天了,这七天内,他们所有人困在这里,日夜难眠,到线下已经弹尽粮绝。
饶是他修行数十年也难免疲惫,他看向手里的瓷瓶,里面是唐柳的血,也正是由于这些血,他们才能抵挡门外的厉鬼撑到今日。
如今只余半抔,最多只能再挡一次。
他看向角落里的银眉,后者咬了下唇:“只有这些了,多的来不及。”
她赶到后院的时候唐柳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满地都是血,一看就没救了,她预感不妙,急匆匆接了几瓶血就赶往王府。不久之后,王府内果然怪事频发。没过一天,那鬼竟是藏也不藏,在府内大开杀戒。
王老爷慌得六神无主:“这……这可如何是好。”
院内人心惶惶,王夫人睁眼环视一圈,暗叹一声,复又合目念经,相比其他人,她的神色还算镇静,镇静之下又多了几分悲伤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