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你自顾自念叨什么呢,梦呓似的。”
“我算日子呢。”唐柳道。
“什么日子?”
“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九天了,再有二十天,这药就敷完了。”
岁兰微一愣,闷不吭声地取了一截干净的白纱叠成长条,覆到唐柳双眼厚厚的药泥上。唐柳用指尖碰了碰白纱边沿,“微微,你说这药真的管用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传说有奇效的药用起来都会有点奇怪的反应吗,很痛或者很痒什么的,那大夫不会是误诊或者随便开了药来讹钱的吧。”
岁兰微在他脑后系了个活结,后退一步道:“你从哪听来的传说,药用了让人不舒服还能是好药么。”
“街头的说书先生都是这么讲的啊。再说我用的可不一定是好药。”
的确都是些普通药材,四十九天加起来的份额也不过几两碎银。这药本就是幌子,不过唐柳的敏锐还是出乎岁兰微意料,他道:“难不成在你心里,我是舍不得给你用好药的那种人吗。”
唐柳立马摇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应当是一种奇药,但不一定是人人都能用的好药。”他嘿嘿一笑,“能让人双目复明,可不就是奇药吗。”
岁兰微心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唐柳还是那个唐柳。他放松了些,问道:“柳郎,你想过你能看见之后要干些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