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宅子这么大,柳郎是怎么找到我的。”
“只是凑巧。”唐柳道,“从我们住的屋子到这里要穿过大半个宅子,一路上都没听见你的声音,那可能就在这小院附近了。”
“那要是我没在这怎么办,你会去别的地方寻我吗。”
唐柳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有些心虚。
岁兰微眯起眼:“你没打算寻我,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唐柳指了指羊肠小道尽头,底气不足:“我来翻土,再不抓紧天就要热起来了,到时候兰花很难活的。”
岁兰微又好气又好笑:“原来在柳郎心目中,花比我还重要。”
不是你要看么,唐柳腹诽。
不过他已经学聪明了,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跟自己的娘子顶嘴,否则很可能和上次一样把人气跑,大半夜才寻的回来。
他闭嘴不言,但岁兰微却不肯轻易罢休,好似对唐柳的沉默非常不满。
他道:“怎的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吗。”
“没有,你重要,你最重要。”唐柳连声讨饶,“花怎么可能有你重要。”
岁兰微哼了一声,好似在说,这还差不多。
唐柳保持了一会儿仰头的姿势,脖颈便有些吃力,“你是坐在树上吗,要不要下来。”
岁兰微便佯嗔道:“都怪你。”
唐柳一呆,怎么就怪他了。
“我本来是想坐一会儿就下去的,但爬的时候没留神,不小心爬得太高下不去了,我一直在等你来接我,谁知你迟迟不来。现在我两条腿都麻了,想动也动不了,你说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