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眼缘的,因此便想在皇城里为小女寻一个好归宿。不成想——哎,”王老爷重重叹了一口气,“不成想突逢变故,最后潦草成了亲。”
真是不好意思了,被他截胡了。
唐柳捏着酒杯,乐颠颠地想。
“不过——”王老爷话音一转,“如今看,当初的选择似乎没有错。贤婿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良婿啊。”
唐柳没想到丈人的认可来得这么块,羞赧道:“真的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王老爷噎了一下,“自然不是假话。贤婿,以后小女就托付给你了。”
唐柳豪爽地饮尽杯中酒,随后一拍胸膛:“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呃,不过衣食家用,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言下之意,你女儿我要了,钱,没有。
王老爷额上青筋直跳,实在为他的厚颜无耻所惊。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这顿饭的目的,接着道:“虽然俗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过为人父母,对子女总归是不放心的。如今我与小女分居两处,不能时时看顾,万事都要拜托你。她有什么事,我也只能从你这里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父亲关心女儿嘛,唐柳理解。
王老爷一喜,道:“小女多病,近来可好些了?可还有病发?”
“昨日刚看过大夫,没什么大碍。”唐柳如实答。
王老爷皱了皱眉,又换了个问题:“我听说你如今都唤她小名,那我考考你,她小名如何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