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禄做了什么手脚,但在后者冷冷驳斥自己不像某些人,不屑耍阴招后,就发了会儿怔,似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缄默地将宋澜领走了。
面包车顺着去往四区大门的道路开远了,白涂收回视线,握紧了霍常湗的手。
“怎么了?”霍常湗问他。
“就是忽然觉得,我们已经算幸运了。”
在末世里,两个人能互通心意、全须全尾的在一起,实在是一种小概率事件。
“我觉得,我这辈子最满足的时刻好像就是现在了。”白涂道。
世间再没有什么能够伤害霍常湗,伤害他,他和霍常湗的未来从那辆面包车远去的一刻起,真正变成了一条坦途。
霍常湗笑:“现在就满足了,以后可怎么办。”
白涂开玩笑道:“那要看你。”
“看我什么。”
“不知道,你自己想。”
“想对了有奖励吗。”
“唔,这个要看我心情。”
两人都不打算在华北基地多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临出发前樊星禄等人来送行,项予伯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他卧床这些时日瘦削了许多,此时犹需要拐杖来支撑自己。
对于霍常湗还活着这件事,他和季松玥项娅淑心照不宣地没有多问,只是为他和白涂送上了祝福,道日后有缘再聚。
霍常湗问他们是什么打算,白涂也有点好奇,毕竟华北基地现在群龙无首,未来一段时间肯定会陷入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