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
白涂怔了怔,迷迷糊糊地任他摆弄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忽的反应过来,扯过床单盖住自己。
“我没受伤。”
哪知他扯过来正好是染血的一角,见霍常湗脸色不对,又道:“这些不是我的血。”
撒谎。
霍常湗能闻出来,这些血里有白涂的味道,但他检查遍白涂全身确实没发现伤口。
只有……还没检查。
“真的没受伤。”
白涂涨红了脸,“你的那什么……也可以那什么……”
“什么?”霍常湗没听明白。
白涂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霍常湗只当他害羞,“乖,这没什么,让我看一下。”
白涂连脖子都红了一片,双手死扯着床单不放,闭上眼大声道:“我说,你的那个,也能治伤!”
霍常湗一怔,而后被烫到似的松开手。
白涂悄悄睁开一只眼瞧他,见他也红了耳根,忽觉十分好笑,也当真笑出了声,最后笑倒在霍常湗怀里。
他笑得东倒西歪,震颤隔着相贴的胸膛传过来,霍常湗伸手揽住他,被这充满喜悦的笑声感染,也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
白涂到底失血过多,又劳累半宿,一时半会儿无法彻底恢复,清醒没多久又睡了回去。
霍常湗找了条短裤套上,换了床干净的四件套替白涂捂好被子,才有空进浴室打理自己。他下意识想照镜子,面对光秃秃的墙面时才想起来白涂把屋里所有镜子都拆了,就连厨房的刀具也换成了黑钢的,一样能照人的东西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