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如果霍常湗在旁边,他这个时候就可以毫无理由地趴在霍常湗身上睡回笼觉,但霍常湗不在,就只能强迫自己起床。
否则他“睡”了太长时间,很容易被发现不对劲。
白涂洗了把冷水脸醒神,下楼发现除了项娅淑,所有人都在客厅里,关建睿和霍常湗在准备早饭,其他三人在各自忙活自己的事。
白涂下去的时候早饭刚好备好,依旧是吐司和荷包蛋,霍常湗将第一份端给了他,然后问他:“昨晚没睡好吗。”
白涂说道:“夜里有点冷。”
霍常湗闻言道:“我房间里还有多的毯子,晚上给你拿过去。”
白涂点头,霍常湗便折身去端自己的早饭,刚转过身手便被抓住了,他意外回头,白涂坐在椅子上,有些依恋地看着他。
霍常湗心下不受控制地发软,但白涂的手实在冰凉,他皱了下眉,想着要去买双手套,用双手捂了一会儿,捂暖了才说:“好了,先吃饭,过会儿就凉了。”
“嗯。”白涂乖乖点头。
关建睿在一旁看着,心里如同一位老父亲般倍感欣慰,心想这才对嘛。
众人吃着早饭,项予伯端了一份上楼,过了十几分钟才下来,一言不发地坐到自己位子上。
关建睿瞅他脸色,试探着问:“娅淑够吃吗。”
项予伯绷着脸:“不用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