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塞在门框和门锁间,勉强堵住门,然后折回来开始脱衣服。
白涂怔怔地看着他,但霍常湗并没有做什么,脱完衣服后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白涂也慢慢缓过来了,继而就觉得现在这个场景非常奇怪。
他一丝|不挂地坐在旁边,看一丝|不挂的霍常湗洗澡。
可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表现出要离开的意向,霍常湗的目光立马就转了过来,牢牢将他钉在原地。
白涂只好蜷着腿坐在小马扎上,直到霍常湗洗完澡脑子里还是乱的。霍常湗连擦干身体和穿衣服这种事情都不让他动手,跟摆弄洋娃娃似的替他擦身穿衣,然后将他抱出浴室。
先是抱到沙发,然后去换了床单被套,才将他抱到床上。
“霍……”白涂十分迷茫,一直盯着霍常湗的脸,但霍常湗的脸就是正常一张脸,没有任何变化。
既然不是异变影响,那霍常湗是怎么了?
他正要问,一出口却被打断了。
“抱歉,我不该同你置气。”霍常湗抚上他犹有红晕的脸,“我们不会分开的。”
白涂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置气?霍常湗刚刚那样,是和他置气吗?他又何时说过要分开?
“下次不要一个人跑出去,很危险。”
白涂这回听懂了,知道刚才随口扯的慌被识破了,忙点点头,“我想着要去首都基地了,舍不得这里,所以在周围转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