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在车上提前和越景明汇报过,将这几天的成果汇总成报告一并通过无线设施发了过去。车辆进入基地后直奔研究所,越景明已经带人等在门口了,见车停便撑着伞过来搬土样和恒温箱。
他们这次收获颇丰,光土样就有足足一车兜,带去的恒温箱不够装植株样本,有部分只能放在车厢里,打开车厢空调保证温度和湿度。
越景明虽然提前看过报告,但实际见到依旧难免高兴,素来冷冰冰的神色缓和了不少,对霍常湗等人道辛苦,确认都没受伤后便加入了搬样本的队伍。
酸雨还在下,搬样本的人穿着雨衣,只顾给样本打伞,没几趟就开始流鼻血。霍常湗让白涂坐在车里,要了件雨衣下去帮忙。
车窗被雨水打得模糊不清,内侧起了雾,白涂用手抹去,看外面来回搬运的人。
所有人手脚都很利索,不一会儿样本就搬完了,霍常湗脱了雨衣回到车上,脸和里面的衣服还是有些湿了。
白涂拿了块干毛巾给他擦,霍常湗躲了一下,“小心沾到。”
他皮糙肉厚,淋点雨也没事。
他拿过白涂手里的毛巾草草擦了几下,打开车内换气,准备发动车子回家。刚松开手刹,车窗就被叩响了。
“北边来了客人。”越景明举着伞站在外面,霍常湗一摇下车窗他就道,“任叔在招待,你有空就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