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所和自然灾害防治研究院还有兵工所才普遍配有,其他地方管控很严,就我们所里那几台当初还是走了很久流程才批下来的。”雷鸥道,“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以前没接触过,有点好奇。”
另一个研究员表示理解:“我刚接触的时候也好奇。”
几个小时一晃眼就过去了,天黑下来,霍常湗让所有人收拾东西回车上。截至目前,他们运气不错,没碰到大型野兽,林子里的植物虽然长得千奇百怪,却也没表现出强攻击性。
但夜里不比白天,林子里很多东西都是昼伏夜出,他们不能再进行工作,也不能在野地里搭帐篷,只能将就在车里休息。
林叶茂密,夜里林中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怕火堆的温度引来某些东西,六人只能就着车里的小灯吃些压缩饼干和即食罐头。霍常湗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牛奶,用吸管戳了个小孔,让白涂吃压缩饼干的时候就着喝。
牛奶被他的体温捂过,并不凉,白涂接过来喝,但还是噎,腮帮子动得很慢。
他脸上沾着些土灰,霍常湗看见了就伸手替他抹去,“这几天没条件洗澡,忍一忍。”
“没关系。”白涂道,“你也吃。”
霍常湗这才拆了一包压缩饼干,吃到一半见白涂吃完又放下,如法炮制掏出个捂过的牛肉罐头,掀开盖,叉上个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塑料叉子一并递给白涂,等白涂开始吃才重新拿起自己那包压缩饼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