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你又来给霍队送饭啊。”
白涂嗯了一声,提着手里的饭盒走进研究院大门。
研究院中间空地的砖块被掀了,底下的水泥砸了个干净,改成了一块试验田,田里还是光秃秃一片,不见绿意,反倒插了数十个白牌。四五个研究员正套着雨靴在田里铲半个月前种下的种子,装到离心管里带回去研究。
种子种下去半个月没出芽,这帮研究员每天都犯愁。
说话的研究员叫雷鸥,这个名字据说是他小时候钟爱看一部一百年前的老式儿童剧缠着父母改的,但又因为他父母是在海边喂海鸥时定的情,为了纪念最后改了个鸥字。
时值黄昏,雷鸥双手杵着锄头站在田里,脚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不负责回收种子,而是跟在其他人后面把清了种子的土地再翻一遍,顺便采集土样。
等翻完地,这里马上就要重新搭建大棚,试验新的农作物。
“今天又做了什么?”
“炒菜花和炒蛋。”
菜花是霍常湗去数十公里外带回的正常土壤经由研究所种出来的正常菜花,基地里的人按劳分配,蛋是霍常湗采集样本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鸟蛋。
白涂绕过田边停着的翻斗手推车,进了研究所大楼。
雷鸥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声:“哎,你们说霍队从哪里找来的这么懂事的弟弟,我也好想每天有人给我送饭,陪我吃饭,回到家里时灯永远亮着。”
另一人道:“那也得霍队把这个弟弟当宝贝疼,人才愿意天天送饭送汤送关怀,换你你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