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守上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将人送走了,因而楚衡不排斥医院,却不喜欢一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
他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左右不过一点外伤,便从病床上下来准备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
双脚刚踩进鞋子里,忽然察觉什么似的向门口看去。
陈尽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也有可能他一出现,楚衡就发现了。
他还是老一套的穿着打扮,衬衫加西裤,气息有点不稳,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外套随意拿在手里。
他的目光在楚衡身上流连,将楚衡从头扫视到尾,在他的额头和手腕上停顿了几下,最后才迈步走过来。
楚衡忘了自己要做什么,直愣愣地看着他走近。
他好像瘦了一点。
“怎么不好好躺着。”
指尖蜻蜓点水似的略过额上纱布,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楚衡回过神,“你怎么来了。”
陈尽生弯腰托住他的腿,将他半抱回病床上,扯过床尾的被子盖过他小腹,做完才道:“看到新闻了。”
楚衡这半年过得实在热闹,名字接二连三地登上热搜榜,前一秒机场回应楚河恋情的词条刚出炉,下一秒高架出车祸的热度就盖过了前一条。
楚衡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兴趣去看网上对他的讨论,想了想发了条微博报平安就放下手机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