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任谁拉都不走,直到哭累了,才自己扶着墙起身,拒绝了官差送她回家的提议,去车马行雇了一辆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城。
破巷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如今,只想远远地离开这个让她充满了痛苦和负罪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陆无量!陆无量!”元绛则一个人趴在散发着霉味儿的房间里等了好久好久,等得他觉得自己的腿疼得都快麻木了,也不见一个人来,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喊。
喊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元绛则只能忍着剧痛拖着伤病的身体走到屋外,然后就发现元绛则和他娘竟然一个都不见了!
元绛则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拿着自己的银子跑了!气得想破口大骂,可他现在已经是连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下疼得厉害,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靠自己走去医馆了,只得先靠在大门口,好不容易看到个人远远地走了过来,连忙朝他招了招手:“你,你……站住!”
被元绛则叫住的人正是这破巷里有名的赌鬼刘麻子,他今日又把自己输了个底儿朝天,正嫌晦气呢,就看到对门儿出来个男的叫住了他。
刘麻子原本不想理会,可瞧着那人倒在地上似乎受了伤的样子,突然间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走过来朝着元绛则露出个看似和善的笑容,关心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