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站出来冷笑着道:“原来在魏大人的心里,皇家声誉竟然是如此轻易就能被羞辱的东西吗?”
魏大学士:“……”
“本王没听到大人口中的百姓的羞辱嘲讽,倒是只看到了魏大人眼中口中的嫌恶,莫非本王的行为不是由天下百姓来评判,而是由大人一人来决定的吗?”
“你——巧舌如簧!”魏大学士懒得和他做口舌之争,只是对着康元帝拱了拱手,苦口婆心地道:
“陛下,正是因为百姓愚昧,没有辨别能力,才不能让贤王殿下再这么如此胡闹下去啊!
贤王仅凭一篇抒写儿女私情的文章,便得到了京城那么多百姓的好感和爱戴,以此等歪门邪道收买人心,蛊惑百姓,焉知其不是别有所图?!”
“放肆!”康元帝“唰”得站起身,沉下了脸冷冷地看向了魏大学士。
虽然他的心里也曾经怀疑过,谢泽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些时候,会惦记他身下的这个位置。
可是,他想是一回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况且谢泽才刚刚送了他一份稳固皇权的大礼,他这会儿正是对这个侄子信任的时候,魏大学士为了一己之私竟敢当众编排王爷,他的野心果然是越来越大了。
众位大臣连忙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喊着:“陛下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