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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疯了吗……
谢泽摸了摸江信滚烫的额头,接过阿福递来的毛巾给人敷上,冷冷地瞪着许大夫:“你不是说只要好好儿休养就没事了吗?!”
“这个……”许大夫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察觉到谢泽的死亡凝视,结结巴巴地道:“江公子家中突遭变故,心绪有所波动,积郁在心,再加上受了外伤,身子弱,感染风寒也是在所难免……
老夫,老夫这就开药,不管怎么样,总要先把烧退下来。”
“还不快去!”
“是是是!”许大夫麻溜儿地跑了出去,和方才那个被拎进来,一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模样的老者判若两人。
“……”阿贵站在旁边装鹌鹑,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小声地道:“殿下……”
“再去换盆热水。”谢泽摸了摸江信的额头,头也不回地道。
“是。”阿贵不敢耽搁,端着水盆便迅速地跑出了门。
谢泽摸了摸江信滚烫的脸,大约是烧得失去意识了,感觉到脸颊边传来的一点凉意,就忍不住下意识蹭了蹭,眉头皱得紧紧地,嘴里还低声地说着胡话。
谢泽抚摸着江信的脸,弯下腰凑到江信的嘴边,温柔地道:“阿信说什么?”
“疼……”江信的手动了动,下意识地抓住旁边的衣角,喘着热气,难受低语。
“哪里疼?”谢泽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