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还没抓到,该不会是胆大包天地又打上了嫁妆的主意吧?
想到这里,江正初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便赶了过去,傅雪榕见状也连忙跟上。
“你干什么?!”前厅吃席的南元白见身旁的姚景同起身就想要跟上去,连忙拉住了人警告。
姚景同翻了个白眼:“你不会用眼睛看吗?当然是去凑热闹啊!”
原本以他姚家长子的身份,自然是要跟着父母去皇子府吃席的,可他不乐意去,去了也是被那些公子哥拿他的性向取笑,无趣得很,便寻了个借口,以江信好友的身份来江家了。
方才见江信回来,还想着过去找他玩儿呢,结果这人直接回屋去了。
这江府的亲朋他也没几个认识的,正无聊着呢,没想到这就好像有乐子可看了。
“别胡闹了!那是江家的偏厅,未经主人家允许擅闯别人家的偏厅,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南元白没好气地道。
姚景同一把把人甩开,冷哼一声:“谁说我是要去闯人家偏厅了,我是去找茅厕的,我要如厕,不行啊?!”
说着,便不再理会这不知道怎么也跑来江府的牛皮糖,乐颠颠地跟过去看热闹了。
“……”南元白紧拧着眉,踌躇再三也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