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先生险些又气得开始翻白眼了,只是瞧见旁边的江信似乎又跃跃欲试地想要掐他人中的模样,感受到鼻子下面残留的痛楚,又奇迹般地恢复了,只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起身,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冷着脸甩袖离开。
在他看来,这样的贤王和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无甚区别,他迟早会自食恶果,后悔今日言行,但是此刻,多说无益。
其他人大多也是和孙先生一样的想法,身为主子,可以心狠手辣,也可以优柔寡断,可若是这个人独独偏宠一人,根本不在乎旁人的劝谏和忠告,那他终究是走不长的,他们跟着他也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既然如此,他们的跟随自然也就没有意义了。
江信看着一众幕僚三三两两地退出书房,有的人还想保留些体面,拱了拱手算是拜过才离开,有的人则是失望透顶,直接和孙先生一样直接甩袖出门,有些焦急地拉了拉谢泽的袖子:“殿,殿下!”
虽然他确实有点儿生气这些人在殿下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可他也知道这些都是有头脑有才华的人,若是全都走了,殿下就失去好多助力了。
然而谢泽却只是宽慰地朝江信笑了笑:“无妨,让他们走,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整天教自己的主子做事。”
还在犹豫没走的几个幕僚:“……”
到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幕僚还站在原地没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