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顾秋昙皱起眉, 有什么事能够强迫一个运动员非要在自己计划之外的时间宣布退役?
“我不能告诉你。”艾伦轻轻地吐出一句, “你很着急,我明白,等到你比完冬奥我随你处置, 好吗?”
顾秋昙终于脱口而出:“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这么大的事你甚至不和我商量一句?我一点都不知道!”
顾秋昙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要怎么面对你,艾伦, 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对不起。”艾伦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道歉,“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但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秋昙。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怎么会没有办法?顾秋昙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几乎能夹死苍蝇:“马上就要到冬奥会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冬奥会,我们说好的!”
“没办法。”艾伦重复之前的理由,“你……我总是没办法,在这件事上谁都不会有办法。”
不可能。
顾秋昙倏地挂断电话,眼圈发红。
所以他在接下来的比赛里也不可能见到艾伦。
可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顾秋昙没办法离开华国。
艾伦也不愿意为了顾秋昙浪费两周的时间。
他总是有很多事要忙。
顾秋昙低下头,甚至不知道他们的感情还能维系多久。
他们不会逛街,不会和其他情侣一样手牵着手压马路,艾伦总是很忙,忙得连约会的时间都经常要和其他人打电话,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