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冰场上,能够一直作为选手滑下去。
而不是为了别的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被其他人铭记。
这可以是他滑冰的副产品,但是他目前还没有这么希望自己留名青史。
听起来太难听了,而且如果英年早逝也一样是会被载入史册。
顾秋昙已经经历过一次英年早逝的结局,趁着现在他还能站起来,还能滑冰,他就应该什么都不要在意,继续走下去。
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看了好一阵之后顾清砚突然道:“您好像在很早之前突然一下子就成长起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顾秋昙转过头看着顾清砚,声音冷淡,“您应该知道我成长的轨迹还算清晰。”
福利院的孩子们成长的路径都绝对不算复杂,大部分也都是从一个学校到另一个学校,又从另一个学校考出去或者干脆直接进入社会开始工作。
这些事顾秋昙也一定是清楚的,只不过因为他自己一直忙碌于花样滑冰的训练,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一个人离开福利院的欢送会。
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更何况他实际上和福利院的孩子们也并不算太熟悉。
除了每天固定的复习答疑时间,顾秋昙已经不在福利院居住了——他在国家队有自己的宿舍,只需要住在那边。
他和沈宴清是室友,不过沈宴清已经在读大学,很多时候并不在国家队居住。不过这样也好。
避免了更多的社交,对之前还在发育期的顾秋昙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