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别总是大包大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是个傻孩子呢。”
顾清砚偏头瞧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也是因为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顾清砚和沈澜当然是一直把顾秋昙当成需要照顾的,在生活上没什么想法的小孩子,哪怕知道顾秋昙其实可能已经有相当的自理能力,但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不仅是因为顾秋昙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十足重要,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他们总是要想办法让顾秋昙显得更加轻松自在一点。
不然顾秋昙的情况被有心人知道了就会变成攻击他们,攻击顾秋昙的一把利刃,他们总要小心这些事成为现实。
顾秋昙哼笑一声:“他们想要用语言攻击我们,还有点太草率了。”
第二天顾秋昙看起来又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顾清砚都不知道顾秋昙的精神状态是怎么一点点变成纯粹的过山车的——按道理来说顾秋昙的低落和兴奋不应该变化得那么快,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喜怒无常了。
哪怕实际上顾秋昙根本不是因为情绪才出现的精神状态的转变,但是他们都必须对外把它修饰成情绪。
总不能说顾秋昙是因为病理上的问题,因为生了病才变化这么快这么多。到时候真的会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够好被国家要求退出这次比赛。
这对顾秋昙来说更是巨大的打击,顾清砚清楚顾秋昙对这场比赛已经花了八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