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这种事情在花样滑冰项目不算罕见才对。”
“确实不罕见。”沈宴清点头道,“我记得阿纳斯塔西娅都还在继续强撑着要……”
“她都比谢元姝年纪还大了?”顾秋昙犹豫着道,“我记得她,只是……”
“嗯?”顾清砚轻哼一声。
实际上顾秋昙总是记不清楚到底见过的是哪些运动员,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人太多了,能够记住一个两个就算是很强的记忆力。
像艾伦那样把自己的队友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能说出他们最多能够做到什么样的选手永远是少数,可以说要不是这样艾伦恐怕都不值得他们多关心一点。
比起艾伦到底能做成什么样,顾清砚还是很好奇顾秋昙打算做到什么样。
他总是对索契冬奥满怀期待,总不能在索契冬奥当场出现什么问题,就是……
顾清砚下意识看了一眼顾秋昙的头,他之前摔的那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脑袋,看起来虽然不严重——流血了也不能算是不严重,但好歹是没把记忆摔干净。
“少看网文。”顾秋昙懒洋洋道,“哪有这么容易失忆。”
“其实还是很容易的。”沈澜沉默一阵慢慢道,“只是没有您和顾清砚想的这么容易,并不代表……”
“哎呀沈澜姐。”顾秋昙往顾清砚身上一倒,慢吞吞道,“怎么又开始科普您的医学知识啦。”
谢元姝也掩着嘴笑起来:“队医大人这时候肯定是因为想要您二位稍微了解一点常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