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砚叹了一口气, 沈澜也不说话了。
“您还在担心他的情况吗?”谢教练在顾清砚身边坐下,“难道顾秋昙的家庭情况会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复杂?”
顾清砚还是没有说话,埃尔法是英国选手,而且在自己的家庭情况方面一直讳莫如深,实际上顾清砚也不清楚这个女孩的背景如何——甚至比艾伦那边还要更难找到资料。
艾伦至少从来没有掩盖过自己的出身,包括他并不是现在培养他的那户人家的直系子孙,只是因为母亲碰巧和这个家族沾亲带故。
但埃尔法看起来从来不和其他人聊起自己的出身,唯一一次大概只有告诉顾秋昙他们是亲姐弟。
可能艾伦知道。顾清砚眼神一闪,既然是生意上的对手,艾伦一定知道埃尔法的情况,也知道埃尔法家里的情况,但这个时候让他去问艾伦要资料又显得有些越俎代庖。
顾秋昙在冰面上一圈圈地旋转着,顾清砚站起来看着他。
顾秋昙的旋转轴心看起来还是很稳,但是旋转的时候有一点轻度的位移,可抓可不抓的水平。
顾秋昙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训练强度降低带来的影响,要不是因为他之前受伤妨害了自己的训练,可能这时候就旋转上的退步不会这么大。
对任何人来说顾秋昙这时候的表现都绝对不适合继续上国际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