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可是知道自己的记忆到最后剩下的都是病重的回忆,几乎没有什么好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发生, 这也意味着随着他越来越接近自己前世死亡的时间点,他要面对的危险也会比之前更多。
甚至包括自己大脑的变化, 顾秋昙总觉得这一摔能够把自己摔成那副血淋淋的样子肯定是因为有其他的因素在作用。
不仅是因为那个韩国选手在他背后拦着他,甚至可能是因为——哪怕没有那个选手, 他这一次也一定会和其他人发生碰撞然后把自己伤成现在的样子。
顾秋昙对艾伦的真实情况也多了一分猜测。俄罗斯的护理疗养确实是顶尖的,在艾伦的经济条件支撑下甚至会变得更加出色——但若仅仅只是普通的受伤, 哪怕这次伤到了头, 留在国内也完全可以。
芭芭拉领着顾秋昙穿过走廊,顾秋昙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面前挂着一个牌子:心理咨询室。
艾伦什么时候在自己的庄园里也配备了心理咨询师?顾秋昙拧着眉头半晌都不觉得艾伦的情况会需要心理咨询师介入,那就是说这个咨询师是为了他才请过来的。
哎呀, 这样看起来好像欠了艾伦一个大人情。顾秋昙想,这可不是单纯靠还钱能够还清楚的了。
怎么看起来反而是艾伦更不想和他失去联系?顾秋昙想到这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费尽心思地靠近艾伦以得到他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