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样子实在太像一只老母鸡。
顾秋昙却只是回过头推了一下顾清砚的手:“别怕, 我可以的。”
顾清砚想他可以个什么,要是真可以的话也不会在之前站起来的时候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 虽然说也没有让他真的摔伤可顾清砚总觉得这时候还是要叮嘱顾秋昙几句。
“我知道您已经下定决心拿更高难度的节目上场了,但还是要小心点,这种时候能别摔尽量别摔,空了都比摔好。”顾清砚快速道, 声音甚至带了模糊, “要是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再摔,能够撑住的话就不要出问题,那些裁判们盯着您。”
顾秋昙一愣, 也不知道顾清砚这时候为什么要提醒他警惕裁判,如果这时候和裁判对抗对他来说更不会是什么好事, 或者说如果单纯和裁判有关的话他反而没有必要强撑着上场了。
顾秋昙顿了一下,回头轻笑道:“别怕, 我说了我会成功。”
顾秋昙这次的目标当然不是第一,这时候还强迫自己争夺第一的压力实在太大, 还不如等一等, 选择偏后一点的位置作为目标。
譬如第三名。顾秋昙伸出舌头轻舔一下下唇,笑起来:“这时候拿个铜牌应该不是问题,也不会影响宴清哥的排名。”
顾清砚想您什么时候和沈宴清有这么紧密的联系了, 怎么还叫上宴清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