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愿意给他做儿子的人。”顾秋昙打断了顾清砚的话,“您可能不知道,他在俄罗斯一向是很受欢迎的——虽然长相上可能给他减了点分但他的性格本来就……”
顾清砚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艾伦的脸在俄罗斯人眼里甚至是减分项的话那到底什么是让他们喜欢的事情?
顾清砚的疑惑几乎要溢出眼睛,顾秋昙却已经不回答了,他只是轻声道:“您本来就不喜欢他,要是我真把他在俄罗斯是什么样子告诉您,您大概只会对他更加敬而远之。”
顾清砚想,那大概不是什么他们会欣赏的品质,俄罗斯人的审美和国内的差异实在太大,甚至顾清砚都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他们之间的差别。
“您只需要知道艾伦不会对我不利就可以。”顾秋昙低着头道,“过几天是世锦赛短节目,我希望我在短节目上能够拿第一名。”
斯特兰这次没有来世锦赛,之前和艾伦见面也算是不欢而散,不知道斯特兰到底是因为伤病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才不得不缺席这次世锦赛。
顾秋昙只觉得沈宴清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好,看起来对斯特兰没有到场耿耿于怀。
森田柘也是第二天早上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臭着一张脸在餐厅里坐着,刀叉卡在盘子里的事物上,看起来甚至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都切碎成粉末——会有这么大片吗?顾秋昙不知道,但如果森田柘也没有看到他的话他这时候也没有要和森田柘也说话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