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沈澜接过顾秋昙,轻轻拍着他的背,“老顾你去找塑料袋,能够扣住小秋的口鼻就可以。”
顾秋昙剧烈地喘息着,两颊惨白,眼睛睁得很大,但甚至看不到任何东西,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谁会相信他这种时候会因为焦躁不安陷入一个疾病的状态,这种时候就算是顾清砚都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么病倒了,在所有人期冀的目光下。
“过度呼吸综合征。”沈澜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是怎么诱发的,这次发作之后他再也不可能恢复健康。”
顾清砚愣住了,这种呼吸方面的疾病对运动员来说几乎和心脏病是一样危险的病症,虽然据他所知有相当一部分运动员患有哮喘——但那些运动员都不是华国人。
华国人在冰场上面对的从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对手,顾秋昙面对的更是数十年来最强大的一批选手。
哪怕早在温哥华冬奥之前就已经有选手完成过四周跳,但相比现在而言他们的技术储备甚至显得格外薄弱。
顾秋昙偏偏生在这一个变化巨大的时代,日新月异的技术难度上限几乎要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如果顾秋昙还是之前那个健康活泼的选手或许他们会想办法把他送上领奖台,可是现在顾秋昙已经确定有着呼吸方面的疾病……
“小秋。”顾清砚把塑料袋罩在顾秋昙的嘴边,几乎压住了他的嘴唇和鼻子,顾秋昙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榛子色的眼中甚至还含着薄薄的一层水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