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带您出去玩。”顾清砚轻声道,艾伦这个赛季的自由滑配置也并没有很多人想的那么强大,只是选择了两个四周跳——两个单跳,顾秋昙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是个纯正的疯子,您能够做到的事情别人未必做不到,只是……”沈澜偏头看了一眼就知道顾秋昙又在想什么事情,轻快道,“或许艾伦就是更想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确定自己能够滑得更久也说不定。”
顾秋昙想,怎么可能。艾伦才是更不可能在冰面上久留的那个人,他的家族事业本身比花样滑冰更危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不用想那些事情。”顾清砚抬手捂住了顾秋昙的眼睛轻声道,“您不需要知道您的朋友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困境,相信他,顾秋昙,您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
沈澜冲他一撇嘴,好一阵才终于道:“这种时候又想起来自己要做个好哥哥了,之前和小秋说话也没见您这副样子。”
“顾秋昙本来就对艾伦更有好感。”顾清砚低声说,“艾伦的家庭情况我们这些大人都摸不清楚,按理来说我不应该继续让他和艾伦交朋友,但顾秋昙显然不会愿意。”
顾秋昙听得一清二楚,只听见沈澜嗤笑一声:“他当然不会愿意,只有这么一个明显比自己出身好很多又从一见面就对他态度很好的同龄人,他能够做的选择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