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家对家里的小孩儿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有些人家看到孩子稍有点不顺心就想着要让老师负责。”
顾清砚一愣,他对幼儿教育其实并不很了解,作为国家队的教练之一,能够划到他手下的学生大多都已经十岁出头,在国内的比赛里已经崭露头角。
对花样滑冰项目来说小时候出不了成绩到了青年组成年组更加没机会出头,能够来到国家队且留得下来的至少家里大多都是懂这种行业的情况的。
顾秋昙懒懒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好一阵偏头看着谢元姝道:“这时候长得这么猛,以后技术的问题……”
“现在3a已经跳不出来了,之前训练时成功落过4s,现在也跳不了了。”谢元姝低着头绞着手指慢慢道,“有点不甘心,但也没什么办法,这种时候所有选手都是要听教练安排的。”
“女孩子大多好像都指望着长得不太高,用轻体重高转速出成绩。”顾秋昙慢悠悠道,“我记得之前我们队里就有选手因为节食过度导致自己的骨量不足,最后因为摔了一跤就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摔断了。”
伤病号总不能再像平时那样节食,能够送过来学花样滑冰的选手们家里或多或少都还算富裕,如果不是因为孩子自己爱学,那些家长大概也是不会愿意的。
一跤给自己摔成骨折,家长们总是最担心的,想着办法给受伤的选手投喂好吃的,有营养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