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烧得那么厉害,但也还是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热度。顾清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还是对自己的情况不怎么满意,低声道:“都这样了也就没必要总强求身体恢复得多快多好了,能够比昨天好一点都是不错的结果。”
“是这样。”顾秋昙点头道,“至少现在这副样子我上赛场也不会显得太难看,您觉得呢?”
顾清砚看着他仍旧显得苍白的嘴唇和红扑扑的脸颊不敢说话,他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好,至少不像是健康的样子。
“比昨天总是好些,和健康的时候比就有些不够看。”顾清砚道,“您也知道这种时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节点……”
“放松点滑?”顾秋昙偏过头看着顾清砚笑起来,“您敢说我也不敢做的,这时候轻松点滑,不拿出真正的本事,对其他选手来说不公平,对我也不是好事。”
花样滑冰不像数学考试那样可以控分。如果真的在比赛的时候放弃选择一些好的技术,他大概就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了,这不是他想要的情况,他只想成为冠军。
哪怕情况糟糕到他可能会被影响到站在冰场上都晕晕乎乎的找不到方向。
顾秋昙在六分钟练习上冰场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已经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只留下一片雪白。
但都已经站在这里了。顾秋昙想,怎么也要想办法把这场比赛撑下来,不然到以后再生病顾清砚就可以言之凿凿地要求他不要继续参加比赛,避免因为生病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