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那边训练, 是因为有比赛才会来的。”
“嗯。”顾秋昙应了一声,“我知道, 奥维斯升组第一年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雷蒙德倏地住了口,看见那个金发绿眼的身影,半晌才道:“他来了。”
“噢。”顾秋昙笑眯眯道,转身看着奥维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奥维斯快步上前来给了顾秋昙一个拥抱,“现在我们是一条起跑线上的选手了。”
“什么?”顾秋昙一愣,“我记得你去年就可以升组了吧?”
“升组那阵子休赛季摔断了腿。”奥维斯漫不经心道,“所以第一年就没有参赛——你刚才不就在问这种事吗?”
顾秋昙睁大了眼睛看他,忽的紧紧抱住奥维斯轻声道:“辛苦你了,这种伤很严重的。”
奥维斯甚至一愣,不明白顾秋昙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显得这样亲密开朗。
雷曼德忍不住扒拉了一下顾秋昙的肩膀:“兄弟,你这样我们很难办啊。”
有什么难办?顾秋昙呆呆地转过头突然道:“是因为我和奥维斯靠得太近……”
雷蒙德咳嗽一声,打断顾秋昙的话:“在国外不要总是和外国人关系太亲密,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顾秋昙顿了顿,总觉得雷蒙德在暗示的不止是和奥维斯的关系。
“之前的新闻……”雷蒙德顿了顿,“虽然已经快要一年了,但还是希望你没有因为那种事对北美有不好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