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顾秋昙回头看着艾伦,那双榛子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盯着他,几乎让艾伦感到了实在的不适——那眼神太专注,专注到艾伦觉得毛骨悚然。
艾伦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他在东欧地区长大,那种地方盛行恐怖童谣。
顾秋昙却似乎对自己的异常一无所知,仍旧看着艾伦轻声道:“有您这句话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怎么会满意?艾伦后知后觉地生出疑问,顾秋昙还要在冰场上征战好些年,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表态就感到满意?
难道说……
艾伦若有所思地看着顾秋昙的身影,慢慢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您又明白什么了?”顾秋昙笑吟吟回头,说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揶揄调侃的态度,“艾伦,您总说您明白了,但是您到底对我的想法有多少了解?”
“您是不是打算早点退役。”艾伦的声音和顾秋昙的疑问重叠在一起,顾秋昙甚至一怔,瞳孔缩小。
“您这是在想什么?”顾秋昙干笑两声妄图转移话题,“我下个赛季想试试跳《noveber ra》,您觉得怎么样?”
“您才十五岁,顾清砚能接受您跳这种曲目?”艾伦的注意力短暂地被这个提议引走,但很快又聚焦在顾秋昙的情况上,“您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想提前退役?”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趣。”顾秋昙懒懒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玩,他的头发养到肩膀,或者说已经是剪过的长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