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巅峰期真正到来之前退役?顾清砚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更何况华国的花样滑冰项目一向不出色,怎么可能允许他在那个时候退下来。
顾秋昙偏头看顾清砚,轻声道:“我那个时候应该会有一次大伤病,非常严重,不得不退。”
也可能晚些,世锦赛的时候,但顾秋昙记不清上辈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冰面的了。
没有人会想记住那种暗淡的时刻,每个选手都希望自己是拿够了冠军,拿够了光荣,最后风光大葬——这才不负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
但冠军永远只有一个,他们抢得头破血流,从短节目到自由滑,挤进了最后一组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站上领奖台。
打分项目的主观性注定花样滑冰会比那些客观看速度、看重量的项目更加残酷。
顾秋昙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过头看向顾清砚:“我也不知道这种预感最后会不会视线,也许是,也许不是。”
“说不定只是发育关。”顾清砚轻声道,这话轻飘飘的像个落不到实处的安慰——确实是虚无飘渺的安慰,顾秋昙是埃尔法的弟弟。
埃尔法现在的官方身高是一米七一,他们还没到比成年组的年龄,那个女孩到底长了多高?没人清楚。
同父同母的姐弟身高差在十厘米左右是合理的数值。顾清砚想着国家队测骨龄给选手们算靶身高的医生的说法,更加忧心忡忡,不知道顾秋昙的未来到底有没有光亮。
一米八一在花样滑冰的男单里也显得有些太高,这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