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职业生涯后期不是一身伤病似的。”
顾清砚一愣,不明白他有伤病和顾秋昙会不会有伤病之间有什么联系。
“沈师兄都打了多少次封闭了, 怎么到我就不行?”顾秋昙压低声音冲顾清砚道,“都是为国争光,总不能说他的身体就不重要。”
“你啊。”顾清砚手指点点顾秋昙的额头叹息道:“总想着伤病的事干什么,小小年纪的, 想点好的。”
“……哦。”顾秋昙偏过头不再看顾清砚的脸, 闷闷道。
顾秋昙当然会关注,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也叫他摸不清头脑——他有时候早上醒来,或者中午前后脑子里总是模模糊糊的,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严重的时候听不清别人的话, 更别提理解那些意思。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尤其对一个在上辈子曾经因为伤病早早退役的运动员来说更是需要仔细关注的。
但重生这件事对于任何人都显得太过于玄妙——或者说,容易被当成精神病。
人死不能复生, 幼儿园小朋友都懂的道理。
顾秋昙闭起眼,不再搭理顾清砚的问题, 嘈杂的声音在他耳边慢慢远去。
顾清砚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顾秋昙又开始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让自己的短节目不至于因为之前错误的试跳形成失误。
不过顾清砚更好奇的是, 明明顾秋昙以前对于冰面软硬程度的体感一向敏锐,这次怎么突然好像失去了原有的感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