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砚偏过头看着顾秋昙,总觉得他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和艾伦又起了什么冲突, 倒像是……
下一刻顾清砚眼睁睁看着顾秋昙眯起眼睛,笑道:“他没有说我什么呀?艾伦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狗屁的通情达理。顾清砚在心中暗自腹诽道, 想到之前从老张那边听到的传闻,在他的危险性上又打了个重重的问号。
“那您和他聊了什么?”顾清砚瞥他一眼, 也不提所谓的传言,“难道……”
“比赛的事。”顾秋昙打断了顾清砚的猜测, 摔下一句, “马上要上去了,我去做个热身。”
说着顾秋昙也不把外套脱了,随手一把把散下来的头发抓成一个小揪。
顾清砚知道他这是认真要开始为了op做准备, 闭了嘴。
顾秋昙在华国队的名声就是有主见有想法,他对环境的要求其实不高, 但很反感有人对他的训练指指点点——顾清砚知道他不是不需要教练,只是更喜欢在做基础训练时让其他人保持安静。
至少别提其他的事。
“还是老样子?”顾清砚看他一眼问。顾秋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形象, 一声不吭地用行动给了顾清砚答复。
在这种事上倒是让人省心。顾清砚暗道,在心里暗自计数。
顾秋昙的脸色不改,被顾清砚看着热身也是常事。
运动员的热身强度和难度和普通健身人士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突出,可偏偏他们对于伤病的休养又大概率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