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顾清砚眼前闪过,他似乎明白沈澜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顾清砚正想着,顾秋昙的一条手臂探过来在他腰上戳了戳,顾清砚微微侧过身子小声问他:“怎么了?”
“亮……”顾秋昙眉头皱着,说话的声音轻细得像是蚊子哼哼,还带着抹不去的困倦意味。
顾清砚意外地抬头看了一眼上空的灯,夜间航班的灯光和亮搭不上边,更何况……
顾清砚的眉头也忍不住蹙起,总觉得顾秋昙的症状如今变得格外严重,就像沈澜说的那样。
心理出了问题。
顾清砚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挂在顾秋昙的双耳上,手法熟练,紧接着又朝沈澜苦笑一声:“看来确实要做点检测。”
“那等回国以后再说吧。”沈澜摆摆手又靠了回去,很久都没再说话。
他们坐的航班中途还要转机,下飞机时顾清砚甚至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因为顾秋昙并没有醒来,哪怕是会导致许多人耳鸣的降落都没能把他从睡眠中唤醒。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顾清砚拖着顾秋昙,让他能够轻松地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趿拉着脚步落在队伍最后。
顾秋昙迷迷糊糊地跟在顾清砚身边,倒也没有中途因为踢到什么东西而摔倒。
其他几位选手也忍不住屡屡回头看向顾秋昙。在这次大奖赛中顾秋昙是他们中成绩最好的一个,谢元姝这次以1分之差惜败俄罗斯的瓦列里娅,只拿了银牌。那对双人滑也是输给了俄罗斯的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