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
顾秋昙还是不说话,好一阵,他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承认。
“梦到我快死了。”顾秋昙小声道,看着顾清砚的侧脸,好一阵,“梦都是假的。”
“嗯,梦都是假的。”顾清砚揉着他的头发,轻快道,“我们小秋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吗?顾秋昙抬起头看顾清砚,慢慢地点点头:“嗯,我要活很久很久……清砚哥也得活很久。”
顾清砚拍拍顾秋昙的头:“好了小秋,睡吧,别担心。”
顾秋昙又一寸寸蛄蛹着缩回被窝里,像一条蚕宝宝在蠕动:“好,晚安,哥。”
“晚安。”顾清砚坐在他床边,“好好睡一觉,我们过两天回国了。”
“嗯……”顾秋昙沉沉地应了一声,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们在加拿大能玩的地方也不多。顾秋昙第二天就把书还给了艾伦,那时候艾伦正在自助餐厅和盘子里的酸奶作斗争。
“您看完了?”艾伦抬起头字正腔圆地问他。
顾秋昙坐在他对面,盘里只放了一片白面包,手指绞在一起:“没,看不懂……”
“那下次我带您读怎么样?”艾伦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怕是把书当催眠用品用了,狡黠一笑,“我觉得这本还不错……”
“好。”顾秋昙沉默了一阵轻声道,“我昨晚梦到了不好的事。”
“什么?”艾伦咽下嘴里的食物问他,“我记得您成绩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