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笑起来时右脸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嗯嗯,老师您放心好了……”
那老师看着他俩几乎气得背过气去——顾秋昙要是不把精力花费在花样滑冰上,今年他们福利院的学校说不定能出个中考状元!
但她也知道顾秋昙练花样滑冰这件事就连体育局那边的高层也在关注,顾秋昙每年能换一双冰鞋可不仅是那个总来他们福利院送东西的外国男孩的功劳。
他是个冬奥夺冠的苗子——顾清砚曾经和顾玉娇这么说过,在晚上一口一口地抿着酒喝到几乎醉过去。
可他的身高……
顾秋昙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摸骨龄也没办法得出足够准确的身高预测,顾清砚为此愁得才三十来岁头上就冒了白发。
顾秋昙飞俄罗斯的那天在机场里给顾清砚拔白头发,那头发丝摸起来像一条细细的塑料:“哥,您最近真是辛苦,怎么连白头发都有了?”
顾清砚瞪了顾秋昙一眼,心道你小子还不知道原因吗,你以后的身高……
顾秋昙却知道,他上辈子长到了一米八四,那时候艾伦给他量身高,盯着卷尺上的刻度沉默了很久。
难以置信的小少爷当机立断给他又量了一次,对着丝毫不掺水分的一米八四彻底自闭。
顾秋昙其实不清楚自己发育后能不能再留在花样滑冰的赛场上。根据以往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选手的身高来看,他成年后的身高并不适合继续走竞技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