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即使是他被父亲抛弃在德国的姻亲家里时也从来没缺过钱。
但顾秋昙的生活似乎一直都算不上富裕,即使是在他前世夺得冬奥冠军之后。
顾秋昙此时显然并不关心艾伦在想什么,拉着他转了几圈螺旋线。
艾伦配合得很好,就好像真的曾经练过双人项目一样——不过顾秋昙知道他没有,这只是一个意外。
是吗?
螺旋线后他们松开手,各自滑了一段后做了二周的单跳。
顾秋昙跳了2a,艾伦跳了2lo。难度在他们的储备里不算太高,落冰也足够稳定。
他们的相伴一直持续到顾清砚找上这冰场的那一刻。
顾清砚出现在冰场门口的时候,顾秋昙就知道他已经和艾伦在一起待了太久了。
他压步滑过去,冲顾清砚讨好地笑了笑。
顾清砚总对这样的顾秋昙没脾气,只好拉过他对艾伦说:“我母亲在找他了——等到决赛开幕的那一天……”
艾伦打断了顾清砚的话:“没事,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要开始准备再巩固一下比赛的节目——等决赛那天见。”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顾秋昙说的。
“嗯,决赛见。”顾秋昙朝他微微笑了笑,“我还没见过你的自由滑节目呢。”
不过他知道,艾伦的自由滑构成难度绝对不会低。
艾伦对自己的要求总是很苛刻——也不知道那次在俄罗斯站的比赛节目中轴心不稳之后他又加练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