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着单薄的中衣,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滑入衣领深处。
他一步步逼近,麦喆只能一步步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凌绝掀开被子,自然得仿佛这是他做了千百遍的事。他钻进被窝,长臂一伸,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我冷。”凌绝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撒娇。
他的身体确实冰凉如玉,贴在麦喆热乎乎的身上,激得麦喆浑身一哆嗦。
麦喆僵硬得像块木板,双手举在胸前无处安放:“师……师弟,咱们都是大男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师兄以前不是常说,要给师弟温暖吗?”凌绝把脸埋在麦喆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皂角香气的味道,语气含糊,“难道师兄嫌弃我?”
“不不不!不嫌弃!”麦喆瞬间怂了,这可是道送命题。
“那就讲故事吧。”凌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条腿大逆不道地压在麦喆腿上,“我要听故事。”
麦喆绝望地看着粉色的床顶,干巴巴地开始念经:“从前……青青草原上有一只喜羊羊……”
为了让凌绝赶紧睡着,麦喆特意讲得枯燥乏味,语气平淡得像和尚念经。
然而凌绝却听得津津有味,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故事的内容,他在乎的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师兄的声音,只有师兄的体温。
渐渐地,凌绝的呼吸平稳下来,似乎真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