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轻轻涂抹就好,师兄却为了让自己好得更快,不惜耗费心力……
这种痛,是师兄给的。是为了他好。
这个认知让凌绝在剧痛中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他不再抗拒,反而尽量放松肌肉,好让那双手更深地入侵。
“师弟,你怎么样?要是受不了就叫出来!”麦喆累得气喘吁吁,感觉手腕都要断了。
“没事……”凌绝的声音沙哑破碎,那双埋在枕头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剧痛让他保持着极致的清醒,这是师兄给的痛,每一分痛楚都在提醒他,此刻师兄的手正贴着他的肌肤,为了他在耗费心神。
“师兄……继续,”他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低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别停……哪怕把骨头捏碎也没关系。
“???”
麦喆有点蜜汁脸红,这是什么虎狼之辞。没想到这小子是个受虐狂啊。
半个时辰后,药效终于完全渗入。麦喆像是跑了个全马,整个人脱力,脚下一软,直接栽倒在凌绝身上。
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麦喆的脸埋在凌绝颈窝里,热气喷洒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
“累死老子了……”麦喆哼唧着,实在没力气爬起来。
凌绝还没从剧痛的余韵中缓过来,浑身肌肉都在痉挛。感受到背上那沉甸甸的重量,他眼底的血色未退反浓。他缓缓反手,虚虚环住了麦喆劲瘦的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