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狠狠按了下去,像是要把药粉揉进骨头里止血。
“给老子活过来——!”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啊——!!!”
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凌绝也被那钻心蚀骨的剧痛强行拽回了意识边缘。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困兽濒死般的嘶吼,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背剧烈弓起,整个人在床上疯狂痉挛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痛。那是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钝刀子在伤口里反复搅动,再撒上一把粗盐,最后浇上滚油的极致酷刑。
凌绝那双惨白的手胡乱抓挠,瞬间将床单撕得粉碎,甚至在床板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他双目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冷汗如瀑布般涌出,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靠!别动啊!药粉要撒了!”
麦喆吓得半死,这要是让他乱动把伤口崩得更大,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情急之下,麦喆顾不得许多,直接整个人扑了上去,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压住凌绝疯狂挣扎的四肢。
“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你特么给我忍住!”
为了防止凌绝忍不住给自己一爪子开膛破肚,麦喆整个人骑在凌绝身上,双手死死箍住那不断抽搐的肩膀,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强行将那颗汗湿的头颅按进自己胸口。
凌绝濒死的挣扎力大得惊人,每一次挺身都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